• 竹影青瞳的情色文学

    2004-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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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影青瞳的名字似乎已吵得如火如荼了。这几天浏览了一下她的网站,那些文字,那些裸体照片。文字写得不怎么样,乱七八糟的,里面充斥着一个青春尾声的女人所有的聒噪罗嗦。内隐的私语,细长的心路,放浪的生活,赤裸的照片。一切是那样的坦露,未经打磨,布满了生活的原始样貌。

          她是厦门大学美学研究生毕业,然而文字与图片却豪无美感,充满着撕杀感,已经为潮水的批评和漫骂准备着战斗的姿势,一切都似乎预计好了,在互相问难中把自己推向成名的高峰。她真的成功了,比木子美还大胆,然而这样的把戏或者说伎俩已让人感到恶心。

          她有些文字完全不必要用她的裸照来招引读者,好好表达完全能让人动容感怀。或者说她本来就不是在写文字,而是附庸文学利用色情来制造知名度,达到名利双收的效果。用身体写作已不是为人鲜知了,女性自身的优势已经远远的凌驾文学博厚之上,轻大于重。似乎是这个时代的悲剧,不甘寂寞,不甘青灯黄卷的日子,不甘苦苦爬格子,那样灰溜溜的人生,让人难以煎熬。

          “现在一朵沉寂的花也临近岁末了,不会再有蜜蜂把她甜美的粉采回家去好好收藏吧”,她应该是个优秀的人吧,学业完成得很顺利,却难以满足自身的欲望。二十多年应该是勤奋艰苦的,现在有种年华迟暮的感觉了吧,她的行为与其说是以个人真实的记录来反拔那些经过遮掩,经过讳饰的正统文学,不如说她在以青春的最后的华美展露于世来对抗那个不留颜面渐以远逝的岁月,以身体的华美来反拨岁月的无情的剥夺。然而幼稚如烟花,华彩亦如烟花。冷落后又是寂寞。

          性爱,裸照,记实性的样子,似乎生活除了这些别无其他了,她只会和那些对自己抛白眼的人喋喋不休,吵作中我已是焦点。计已达成。

          她要果真有点个性的话就不应该理会舆情众言,我走我的路,你说你的,我依然如故,淡定从容。

          看那些她的论战记录,充满了庸俗与浅薄。

          一切都是预计好的。她一步一步走向“辉煌”。
  • 玉兰花开[原创]

    2004-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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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那些花儿,又是这样的季节。
          朵朵光泽,片片晶莹。栖憩在那些黑黑枝y。
          去年这个时候,我被那场感情风暴冲刷得创痍满目.那个联系过去岁月的那个女孩。去年此时我们走在玉兰花开的马路上。
          那些花儿也是这样的盛开,光景绚丽。
          那些情感似乎伴随着我很多年,胀塞心间,难以释然。我们之间写过许多信件,那些关于青春的迷惘,岁月的痕迹都在里面历历记录,一场心路与成长的悲喜剧,上演中我耗尽心力。
          去年4月我去b地。那是关于她的城市。
          那个很大的湖泊旁。野花烂漫,点点像细碎的阳光洒在心田。那些埋藏于土的生命穿透阻力,情感像那些植被一样生长,缠绕身体。
          那些泪花就那样在眼中恣肆开放。壮丽,如同落日最后的模样,死中的挣扎。是洁白青春最后的晚霞。绽开后,只能去怀念。我想那一生中一瞬的表情都画在我们彼此的眼中,挥擦不去,永远戳刺着生命,永远疼痛。
          烟花在嘴里一闪一灭。我一个人跑得远远的,青烟将眼睛迷蒙。遮盖那些心上的缺口。
          吸尽烟后,我们无声的回去了。天色灰暗,有下雨的意思。
          没有背影,在我身后是那些衰灭的泪花,扔掉的烟蒂。寂寞中藏着生命的余温。
          那天晚上在那个很小的房子里,她拌着小孩顽皮的样子逗我开心。电视画面闪烁,颜色交杂,像心绪。
          十一点多了,我送她回去,外面有些清冷。空气中有雨水的味道。那天晚上没有睡着,脑海里图影跳动,似真似幻,将神经错乱。
          第二天她有课,我也要走了。公交车上我向她挥手,她握了握我的手,不重。食指好象总有什么在缭绕。我将它触在脸上。
          那些花儿又在开放。木然回首中,那朵洁白的花儿在青春与爱情的暮色苍茫中静静燃烧,燃烧......背景中那些流光岁月被照得雪亮,雪亮......灰烬中叹息。
          姜昕唱:
         “过去的事 已经过去 不想再提
          过去的事 就让它过去 不想再提
          现在的事 是真实的事”

          现在的事呀,芜杂中没有了那份纯净。有着难以看清的欲望充杂在心间,让我学会成长。成长成一个成熟的他妈的大人,为命运烦恼终日。我二十岁了。

          姜昕说:
         “就让我忘掉那一切吧。 
          我怎么又有些怀疑了呢?”
  • 我们都在路上

    2004-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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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作家杰克.凯鲁亚克的《在路上》(on the road)一直奉为“掉垮的一代”(beatge-neration,简称bg)的经典之作,凯鲁亚克也尊为“掉垮之王”。

          这是关于流浪的书,主人翁萨尔与狄安驾驶着破落的汽车几次横穿美国大陆,他们不满现实的生活现实的制度,他们的生命在飞速跨越中寻求生活的新元素,“寻找我的生命之星”。他们愤世嫉俗,他们成群接对,他们忧郁,他们狂热,他对生活呈一种积极的态度,他们燃烧,燃烧,在燃烧中试图找到生活的的来路,然而精疲力尽,也未能有结果,他们顺帖地臣服于生活。 

          bg是二战后产生的一个文学流派,但他们却不愿被人说成一个群体,他们拒绝一切,对世界失望,对人类悲观。较之“迷惘的一代”他们不是只是表现情绪的痛苦,精神上的迷惘,他们试图寻找新的价值体系,新的精神信仰,他们驾驶着汽车飞速在路上,蓬头垢面,衣着邋遢,一切的一切的都被远远抛在身后,未来不可预言,他们有着憧憬。

         “我会真的发现,在一大堆废杂物中我正在萌发出芽哩,这就是我的生活,狄安的生活,与我有关的或无关的任何一个人的生活。”

          他们以吸毒,纵酒,性滥交的身体残害来寻欢作乐,来冲破满目疮痍的传统道德价值体系,他们屏弃传统的一切,工业文明和战争令他们对旧有的一切生活与文明怀疑并失望。尼采呼喊“上帝死了”,是的,人类在工业文明的浸染和残酷战争的洗礼下,变得失去生命的依托,精神的支柱。

          小说的主人翁萨尔是个作家,他吸毒,以期这样产生兴奋,萌发写作的灵感。现实的一切都是悲痛的,文学就是寻求巨大的生命力和兴奋来制造的光与日,迷惑着人,慰藉着人,萨尔就是这样一吸毒来制造迷幻,制造冲动,来写作。我们从中看出工业文明和战争让人们的精神世界变得贫瘠,失去依托。从中也看出一代知识分子在这种精神危机中的悲剧命运。

          小说最后以主人翁富有禅宗意味的冥想中结束。作者和主人翁都试图以东方的文明,东方的宗教来拯救西方人们精神的缺失,似乎和作家毛姆在《刀锋》中期望的一样,做着憧憬。实质上东方的宗教与文明是否能拯救西方精神的危机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西方的知识分子对这也只是一个假设和个人的遥想,实质上一种文明的建设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是千年历史的沉淀,以东方宗教或文明来拯救西方文明在我看来更多的是一种作者的安慰。

        《on the road》是值得读和思考的一本书,20世纪西方的作家似乎都是在生存的硝烟中迷惘痛苦,他们在探索着人类的终极价值,人性的本质,文明的构建途径。“掉跨的一代”,孤独但却激进,他们在以流浪来逃脱“异化”,来冲击不堪入目的迷乱世界。寻找新的“上帝”。他们在芜杂的环境中盛开自身的精神之花,火焰激扬,让我着迷。喜欢他们的那种激愤。

          礼崩乐坏的年代,也是百家争鸣的代。这句话也能概括20世纪的欧美文学,在完整价值体系破碎时,驳杂中产生出许许多多的迷途者的声音,呈现出许许多多的探索者的足迹,认识到人类的潜在本质与深巨悲剧。